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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1
坐穿沙发地看了《越狱》头两季 - [卡爾文貳號]
那么迟。
第一季剧情的大致发展不算出乎预料,但一处处精心安排的失手、挽回、另辟蹊径、人性角力、化险为夷还是惹人端坐屏幕前欲罢不能。
男一号迈克尔师傅,完全是一位现代版的邓迪斯。当然,借助高科技,他比邓迪斯走得远。对,没称其作21世纪的安蒂,因为他面对的惩恶扬善的情况远复杂于在肖申克监狱单打独斗的安师傅。
作为通俗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美剧的编码原则是直接的,迎合大众,指向收视。影像对于意识形态的包装与宣扬也很明显。但,至少创作者愿意努力开动脑筋,从编剧到表演、置景、拍摄、配乐、……,而非傲视观众的智商和情商。第二季起首,一路的5个师傅借助穿火车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甩掉尾随的狱警,这实在简单、“幸运”得令人发指!
事先就被告知这一部不及前头的好看,意料之中。有形囹圄那样有限、隔绝的空间里,更能榨出人的无限能量,一旦越过高墙电网,逃逸于茫茫天地间这无形囚笼,巧合连连、意外铺陈的情节就沦为了为完结故事而讲故事。倒也可以理解抑或同情。
不幸,为着再下一季的编造,“国家阴谋论”的饼子被越摊越大,迈克尔的越狱计划搞成了向来尽在某些人等的掌控之下,这就没劲了。手足情深、智勇双全等等不过是一枚棋子,比较不尊重受众之前对角色的认同。
D.B.库珀垂危的女儿终于着迈克尔忘却,一个坚守“不可杀人”之诫的好同志,就那么“不义”掉了,摊手!
片末,迈克尔步入SONA监狱某扇门,刺目白屏一片,也好,以此种方式预示了该师傅“迈向光之所在”——总能绝境逢生。这样,我可以就此打住,对接下来的那些季将往何处去了无牵挂,不再任该剧一贯的不完整场景结构叙事牵着得知欲走。
窃以为本季中最“悲壮”的一幕:曾被迈克尔戏称“梵高”的疯子手执一幅荷兰风景画凌空而下坠地身亡。随指小结几条:
忧郁的眼神总是动人的;
非凡的学历和能耐总是会招来妒忌的;
善良的女性总是可以被“策反”的(善良的男性总是软肋大大的);
变态的家伙总是能激起某些观众逆向性同情甚至着迷的;
亚裔的脸庞总是符号化了的;
理工科的出身总是走遍天下都不怕的;
个人的资料总是会被刺探到的哪怕已自硬盘上删除掉;
国家的机器总是以暴治暴的;
所谓的政治总是暗无天日、尸横遍野的;
“沧海寄余生”的理想总是虚妄一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