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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The Meaning of Journey - [卡爾文壹號]
旅行的意义何在?自戈壁归来,我不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段原本没有太多期待的旅行带给我很多很多快乐——旅行的意义就在路上。
9月28日,队友在行前最后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全体队友会面。那天我们还只是一见如故的陌生人,10月4日银川返京的列车上,邻座的同路人都以为我和小咬是老朋友,正应了钱钟书先生《围城》里的一个说法,大约是,做过一阵旅伴还不相互讨厌之人即可成为朋友。
一行六人的我们确实历经了不少小磨难:北京西通往进站口的过街通道人群停滞,险些要错过列车;踏进车厢的第一个念头是一旦离开就回不来北京了;火车到银川,小宋腰藏“两罐(gas)”的包遗失;刚开始发售的返京火车票售空;磨了站长半天帮我们加开的左旗到额旗的长途车临近出发因为路上翻车堵塞而取消;兴匆匆赶去看夕照胡杨林,三道桥交通大拥堵一个小时,胡杨林间扎好帐篷日头也早落下山了;炉火燃起发现忘了带当锅用的铁饭盒;计划途径呼市回京却错过了加班车车票的发售,无奈毅然决然做好21个小时站回北京的准备……
六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情在流浪,相同是的大家都对困难之后的结局充满乐观。我也想,旅行只是逃离,到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逃离就好,甚至想过不再回来,那么一切就随它吧,小宋爱说let it be。
于是我们轻松开拔,一路也果真好运:北京四面八方赶来最后几分钟上了火车,一个都没有落下;小宋的腰包被大哥拾得送回;还站在银川站月台,驴友大哥指北针就为我们的前方路途赠与方向;没有在当天前往额济纳我们在左旗看到传说中美丽的沙漠玫瑰、到延福寺祈福、在小城的街边玩电子枪射击气球、桌球,然后桌球摊儿大叔介绍我们去吃了丁老板家的沙葱干羊肉、20年老字号的凉粉、贺兰山蘑菇揪面,叫旅人满足的一顿饭,当我们再次留宿左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再到丁老板的店里进了一次餐;没有赶上夕阳的胡杨林,石头却正好把我们的金色帐篷扎到了北斗七星下方,远离大多数宿营者,我们每次外出归来都依着星象找到路,后来繁星密集,我们看到了整条银河,在milk river下做着短暂而甜蜜的梦;以“土豆土豆,我是洋芋”的暗号,向新疆大哥大姐们借到了锅,一边饮着“借来”茶壶里的水,一边炖出了一大锅什锦紫菜汤;跋涉的路线囿于时间一再精简,庆幸我们坚持了黑城之旅,五时左右的清晨,大部分淹没在沙漠中的古堡,我们看到了太阳从大漠那端的地平线上上升起;内蒙“一帅”大哥载着我们到巴丹吉林沙漠边缘,骑过高大的骆驼从沙丘上笔直而下,乘过刺激的吉普冲沙浪,颠簸中我们惊声尖叫笑声不断;胡杨林里短短的停留意犹未尽,或许为日后再故地重游埋下伏笔;前往接近中蒙边境居延海的路上,落霞开始追逐我们肆无忌惮的歌声。接到黄牛大哥的电话——我们有了回程的车票,细雨中也乌云散开,意外多出半天在银川的时间,我们到新龙门客栈吹了一路黄沙……旅行的时间大多耗在了路上,也正因如此,我们愈加珍惜仓促的每一段行程。
在放弃独自旅行之后,在稍有迟疑地与队友见面决定同行之后,在共同行进了一路之后,我以“愉悦”来表述这段旅途的跋涉。旅行已经结束,从旅行即将结束的时候自己就已开始念念不舍,不舍旅行中的无忧,不舍那些年轻面孔上时时笼罩着的希望光芒。旅行不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但它让我开始对困难之后的结局习惯性地萌生了一丝乐观。







